“我们心胸也是研究心肺的,我以前还在南滨人民医院的重症科待过两年。这个时候医护紧缺, 也不一定是非要呼吸内科才能帮得上忙。”
许霁深有些燥意,“你知不知道会很危险?”
“我知道啊……”程愿安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, “可是会有防护措施的, 没事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会没事?那些医护感染的新闻你没看到?”
“可我们同样是医护,总不能因为有危险就不干了啊。而且, 那是因为一开始事发突然大家没有准备, 后面肯定会好的。”
许霁深垂眸沉吟许久, 说:“那你考虑过我没有?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?”
程愿安喉中一哽, 低下了头。
半响,她慢声道:“我知道这对于你很不公平, 但我们做这行就是这样的, 没有办法两全。我知道你做为家属很辛苦, 可我没有办法就因此放弃这个职业。我以前就觉得我这样不适合结婚的, 容易拖累别人, 我本来也没想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许霁深突然将她揽入怀中,
“别说这中话。”
程愿安靠在他的胸前, 瓮声道:“对不起啊老公……”
许霁深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,那些顾虑和质疑,此刻全数吞回了肚子里。
他摸着她的头, 柔声安慰着:“没什么好道歉的, 是老公不对。”
程愿安立刻抬起头,“那你同意我去了?”
许霁深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:“你想报名就报名, 最终结果外联部和人事会去审核,也不一定能选上。”
“那你不许干涉他们……”
看着她一脸警觉表情,许霁深只能无奈的笑:“好。”
过了几天,安禾第一批援助医疗队的名单公布,心胸外科有两人入选,一个擅长重症的尤铭,另一个则是主攻肺部肿瘤的邱晏。
程愿安查完房才看到名单,有些意外,但又似乎觉得也算是意料之中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到徐万峡在感叹:“她一堂堂总裁夫人谁敢让她去疫区啊?那估计是不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