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太复杂,她想不清楚。
既然夏吟也没说什么,她也懒得再纠结,起身道:“那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许霁深也站起来,低头看看她的脸,“不生气?”
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……”
许霁深收起之前那副正经模样,搂住她的腰低头用鼻子蹭她的脸,“那亲我一下。”
程愿安别开脸,“在办公室呢!”
“办公室怎么了?又没人看见。”许霁深又将脸凑过来,“快点,我还要去开会。”
程愿安转过头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行了,快去工作吧。”
许霁深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松开她腰上的手,刮刮她的鼻子,“知道了,挣钱养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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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元玮被拘留的第二天就被移交至南城区公安局,在审理过程中,他并未提及许齐兴参与一事,同时被牵扯进来的,只有昕康药业另外两个高管。
同一天,许齐兴正式从昕康药业离职,重新回到许氏金融上班。虽然整件事看起来像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,但药业对外宣称,作为赵元玮的上级,许齐兴在这次的事情上也存在着管理不力的责任,再加上春节前几个月药业的业绩下滑大家都看在眼里,对许齐兴的离开,也都觉得是情有可原。
许霁深重新接手药业,也接手了许齐兴的股份。
那些之前随着风向摇摆的墙头草们一时间人人自危。趁着这次的事情,药业的人员结构也随之被重新清理了一番。
有人私下感叹,从此之后,这昕康就算完完全全,是许霁深的天下了。
药业这边风云变幻,安禾内部却没什么人在讨论。
自从北春市疫情的消息爆出,全体医护都在关心着疫区那边的进展。
国家疾控中心的特别小组已经到达北春市一周,其间,公布的各项消息都表明,这次的情况不容乐观。而随着感染人数的逐日增长,医疗资源陷入严重的紧缺之中。
二月底,全国若干家医院陆续派出医疗队前往北春市支援。安禾也向全院征求志愿者,准备成立第一支医疗队前往北春。
消息发出的当天,程愿安就毫不犹豫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