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骞顿了顿,话锋一转,好奇道:“之前我给你办股权转让的时候就提醒过你,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这些,跟神仙似的。现在是怎么突然步入凡尘想到这个了?”
许霁深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进许家这么多年,他一直严于律己兢兢业业,从来不做什么逾矩的事。
他蛰伏多年,一步一个脚印的将昕康发展壮大,不是为了能从许家分多少羹,也不是为了什么狗血反杀。
他就是想让许家人看看,当年那个被妈妈卖了的孩子,如今长成了什么样子。
那些背地里嘲笑他的人,如今在他面前还不是得陪着笑做人。
他本来准备这辈子就孑然一身了,因此也没有刻意争过什么。
再说老爷子这几年对他不薄,像是真的拿他当了自家人。直到出了药业那件事,他才发现,他的位子还不牢靠。
现在他有了家,他必须更强大,才能保护她。
“你刚才说除非什么?”
许霁深问。
陆明骞慢悠悠的喝着茶,“除非……把他们的股权稀释,这样你会安全一些。”
许霁深抬眸看着他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加入新的股东。但得要你们家那二位同意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