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愿安也跟着他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明白了他此时嫌弃眼神下的深意。
“不是吧……我在浴室放歌也不行?站在这里都不怎么听得见啊……许总, 你这个样子不如送我去坐牢算了!”
“我耳朵比较敏感,需要安静。”
程愿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鼻子敏感,耳朵也敏感,是不是眼睛嘴巴也敏感?”
许霁深不慌不忙道:“比你全身都敏感还是要好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我当时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。
堂堂一个集团老总,罗贝岛的一句气话能记到现在。
什么格局!
程愿安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如摆个蜡像在家,高矮胖瘦是男是女还能自己挑。”
“是让你尽量小声,不是不准你出声。”
“有区别吗?我已经很小心了好吗!许总,你就把我当空气好了。无视我,当我不存在,行不行?”
许霁深瞥她一眼,“空气比你安静。”
“……”
程愿安深吸一口气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她气呼呼的走到电视前,拿起遥控器,把音量调到十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对许霁深道:“许总,分享你一句四字箴言。”
她挑挑眉,眼睛一弯,嘴角边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一字一句道:
“习。惯。就。好。”
说完,她转回身半躺到沙发上,翘起腿晃着脚丫子。
“你就当我是个有声空气吧,不然,我搬到别的地方住也可以。”
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住。
许霁深看着她的背影,鼻息里轻叹了一声,“十一点之前关电视。”
他往回走了几步,停了一下又转身走回到沙发旁。
程愿安听到脚步声,抬起枕在沙发扶手上的头,回头眨着眼看他,“老板,还有什么指示?”
许霁深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。
程愿安吓得缩了一下脖子,一个激灵坐起,“干嘛?”
“把头发吹干。”
许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