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伤口。”
而后,门被关严实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沈清拾起玉瓶,甫一抽开瓶口,一股细腻馥郁的药香味便散发出来。
她默了默,这是皇室才有的秘药,千金一两,抚肌平伤,她一闻便知。
上了药后,伤口泛着细细的冰凉意,痛感渐缓,她沉沉睡去。
梦里,药香久久萦绕。
夜间,兵士们整装待发,准备继续上路。
沈清背着包裹,隐匿在后边,正要继续骑上她的小白马。
耳边突然传来踢踏声,抬头,便撞入裴渠冷冷俯视下来的目光里。
他皱眉:“要行一夜至明日正午,你能跟上吗?”
沈清仰着脖颈,“别想中途甩下我,不说我在柳水村帮你那么多,人也不能违背自己说的话。”
大不了你们行三日我行四日,放弃是不可能的。
“还有…”
她正要继续辩驳,便突觉自己离了地面,被甩在了空中
她惊魂未定抱住马脖子,才发现,自己被裴渠捞到了他马上,侧坐在他前方。
男人呼吸声近在咫尺,“嘴这么硬,怎么不能做个正常姑娘家呢。”
她要反驳,话还未出口,便被男人扯开抱住马脖子的手,将她圈在怀中,飞速向前奔去。
风声在耳边簌簌,他行得极快。
“怕了,就自己滚回去。”
沈清抿抿嘴,想威胁我回去?
她转身直接缩进男人怀里,轻轻扯着他腰间衣角,不做声。
任凭裴渠骑得再快,她也闭眼只做看不见,用他身子挡风。
裴渠看她这鹌鹑样,气得笑了。
被世子甩在身后一众兵将疑惑,今日世子是怎么了,带着姑娘怎还比往常快这么多。
但没时间思考了,只能连连拍马跟上。
他们走后许久,一辆马车也颠簸着到了驿站。
一面容娇美女子掀开帘子,却听到车夫禀告,人刚刚离开。
秦宝珠气得揪住帕子,姑母让她自己跟上来,反正世子爷也不能把她一个孤女扔他乡下,可是谁想到世子他们半夜出发。
她这一路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