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,她知道了,家里有一个在自己走失后抚养的妹妹,用以替代自己。
父母哥哥们都把她放在心尖上宠,看到她回来了,生怕自己嫉妒伤害安长宁。
她确实嫉妒了,但为了讨好家人,她也去讨好安长宁。
足足六年。
某日,暖烟帐里,她刚接完一盆水,抬着去给安母擦身。
当时安母已中风半年,她心底担忧日日过来伺候。
还没进门就听到,“这孩子惯会讨好人的”安父在打趣道。
“就是,你看看人家在外面学的一身本领。再看看长宁都被你们宠坏了。”安母埋怨。
沈清站在门口愣住,步子迟迟没敢迈进去。
旁边几个兄长都笑起来,被笑话的当事人脸红着躲进大哥哥怀里,“我也可以的!都怪阿父说这是下贱人干的事,怎么阿姐就能干。”
室内一下子寂静起来。
沈清心底泛冷,暗暗祈盼着:“驳斥她!不是的!”
“你阿姐惯爱讨好人,你可不许学啊。”安母只是宠溺轻轻点着她的头。
一片喧闹声。
安长清,从那刻以后再没有踏进过安家门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