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就看到花架前正素手调香的沈茹。
她直接‘哐’一声跪在沈茹面前,抱住沈茹的腿。
哭喊着“茹姐姐,我知错了。”
“那日我也是昏了头了。”
她哭得鬓发散乱,“茹姐姐,你知道鸢儿一直依赖你过活,鸢儿怎么会对行之哥哥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要不是茹姐姐,我早就被嫡母藏在那小破院子磋磨死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沈茹低头冷冷瞥了一眼,面前哭得娇俏可怜的女子,手上依然不紧不慢调着香。
小时候父亲常怀念死去的那个夫人,惹得自己娘哭。她要小心翼翼讨父亲喜爱,要琴棋书画俱佳。
隔壁二房二叔和二婶却情比金坚,只生了一个女儿沈佳还宠的如珠似宝,不知天高地厚。
她闲得无聊,就抬举了眼光短浅的沈鸢出头,一个二叔早年间喝醉酒和婢女生下的庶女,二房的心头刺。
没想到……
沈鸢抬起头小心翼翼瞥沈茹脸色。
沈茹已面色温和,拉她起来。“鸢妹妹,我知你本性善良,要不是清姐姐行事太过刁钻,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她温言软语,沈鸢满心懊悔又增加了。
她重重点头,“茹姐姐,我以后一定只听你的话,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这个世上只有茹姐姐是对自己好的。
沈茹柔柔一笑。
“那刚好,我有事需要妹妹帮忙。”
……
沈清不知木香院里的交易,轻皱眉头,看着手里请帖发呆。
“小姐,安府赏花会咱定要好好收拾打扮。”立画边收拾妆屉边喜气洋洋絮叨,“这可是当今圣上圣宠的安贵妃母家,都说是未来国舅府呢。”
拿着请帖的手紧紧攥了一下。
叶尽奚刚登基,她封后那日,安母拽着她的手泣泪横流求她:“看到你好为娘也高兴。但能不能别公布是安家女,要是安家成了国舅府,长宁身份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她肯定要受议论,还怎么活得下去啊。”
是了,因为不是真心爱着的女儿。
于是她这个真正找回来的安家女,只能是圣上边疆行军时娶的小官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