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个出场的贺如初和方彬彬都涨红着脸低下了头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愧。
随后，教练看向了邓志和边白，“还有你们，虽然在队员连输了两场后你们已经升起了警惕心，可你们怎么做的？没有了丁子钰你们就不会配合了么？我都不需要复盘，随口就能说出你们在比赛的时候犯得各种错误，不懂得和队友配合，甚至还会在队友已经打出控制技能的时候，犯将己方的有效控制技打断的这种低级错误……”
这边，教练一一细数队员在比赛中犯的各种低级错误，站在后面的毛羽翔突然用手捏了捏程柒的衣袖，轻轻的往后拽了拽。
坐在电竞椅上的程柒侧头看过去，就看到毛羽翔乖巧的笑了一下，然后伸出大拇指，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。
这个表情，让程柒突然就想到了当年那个突然冲进片场，抱着自己大腿哇哇大哭的小毛豆。
程柒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但还是故作严肃的看了一眼教练的方向，让他好好听教练讲话。
果然，下一秒教练就开始说到了毛羽翔，毛羽翔往前站了一下，脸上乖巧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，认真的听着教练的分析。
而此时，将程柒这些年的所有作品都调了出来，然后挨个查演员表的跟拍导演，终于找到了毛羽翔当年和程柒合作过的电影，确切的说，是小毛豆和程柒合作过的电影。
只是，当看到‘果果—小毛豆饰’几个字的时候，跟拍导演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‘我是鬼王’这部电影她曾经非常非常喜欢，去电影院刷了好几遍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，果果是女孩子吧？
当时果果被程柒托着‘依偎’在妈妈的怀里，说自己闻到了妈妈的味道，然后消散的一幕不知道看哭了多少观众，她就是其中之一，所有绝对不可能记错的！
其实仔细对比一下，将果果的刘海和长发去掉，真的能在毛羽翔的脸上看到果果的影子。
所以，毛羽翔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么？
所以，是什么让当时演技那么棒，连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