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是误会吗?”靳君眉眼低垂,看上去有些落寞。他是知道的,陶陶每次来天极剑宗,除了看望羡阳峰的大家,也总是想见见褚骁。即使只是在角落里,或者在遥远的地方看上一眼,她也会很开心的样子。
这些,靳君都看在眼里。
以前他以为自己会觉得不舒服,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小伙伴突然有了其他关注对象,甚至在那以后很长时间内,都将这样的情绪归结为不舍。
却没想过这不舍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也就是前段时间,师尊嵇放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劲,还是不知道又被什么刺激了,居然跑到宁红衣面前说,要不然他俩凑合过得了。
宁红衣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嵇放说的凑合过是什么意思,等到她明白过来之后,唯一的想法就是揍嵇放一顿,并且直接付诸了行动。
当天羡阳峰的半个峰头都被轰得千疮百孔,这几天才勉强修复到正常能看的样子。
靳君也是那时候才反应过来,他对陶陶的想法,不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那么简单,也不是他自欺欺人的兄妹之情。有些人,只想和她在一起,一辈子都在一起,神魂俱灭都想要在一起。
想到如果有一天,陶陶会和其他人在一起,她的身边再没有他的位置——他根本无法想象,到那个时候,他该怎么办。
正如他了解到的,羡阳峰的上一任峰士和腾峡峰上一任峰士之间的纠葛,温长老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另嫁他人——说是为了自己所爱之人选择放手,这也是爱人的表现。
靳君觉得这是他做不到的程度。但他也知道,如果陶陶真的喜欢上别人,他也只能选择放手。因为那时候,他的情感只会成为陶陶的负担,他怎么舍得让自己变成陶陶的负担。
可是,如果陶陶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呢?即使只有一点点,他也想为自己争取——
“我以为……陶陶你对褚师伯……”
“靳师兄你想什么呢!”陶陶大惊失色,那表情并不像是秘密被发现的羞涩,而是被误会的窘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