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蓝梦舟和成煌羽,发了来忽悠的长老,天色已晚,仅剩还在坚持的器修们似乎并没有受到这边的影响,还在全情投入的对自己的炼制台和炉中灵器的磨,毕竟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。
昨天的这个时候,褚骁还在擂台上,秦时雨也还在投入的抡锤子。
秦铭满面慈爱地看着秦时雨,“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?”这两天对于秦时雨来说,信息量也太大了点,精神上的疲累是当然的。
秦时雨原本想说不用了,但看秦铭的眼神,她还是乖乖地点头。她怀里的雁过今天也受惊不小,有些话她还是问比较好。
“啊,对了,爹,夏淮驰在金丹擂台那边进阶了,现场只有南斗宗的人盯着,我们这边……您要过去看看吗?”
这话说的,秦时雨自己心里也没底,毕竟夏淮驰也是温惊华长老的弟子,不过秦铭平时在宗门里闹腾归闹腾,出门在外,他很拿得住轻重缓急,不然宗门也不会放心让他带队了。
但这会儿,秦铭面前还有个褚骁在,于是秦铭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这点小事,褚贤侄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嚯,秦铭居然叫褚骁为“褚贤侄”,这太阳是不是要从东边落下去了。秦时雨小脑袋晃动着东张西望,看秦铭的眼神也透着一股微妙,秦铭揉着秦时雨的发顶,笑道:“胡思乱想什么!”
小姑娘的心里,不知道在怎么吐槽他。
褚骁冲秦铭拱了拱手,做足了一个晚辈的礼数,“晚辈告辞。”他确实该看看,而且正如秦铭所说,夏淮驰在大庭广众进阶,众目睽睽之下南斗宗肯定不会让他出事,不过身为夏淮驰嫡亲的师兄,褚骁确实该过去看看。
之前在元婴擂台上他确实也感应到了金丹擂台那边的变化,毕竟那已经冲上了半天空的灵光和灵气漩涡,还有逐渐凝聚的劫云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有人在那边进阶。只是动静太大了一点,完全不像是一个金丹期进阶应该有的场景。
褚骁当时还没注意到那就是夏淮驰,毕竟隔得远,又有各种禁制和阵法阻隔,能感受到动静已是不易,要分辨出气息就没那么简单。更何况当时秦时雨出现在擂台下,褚骁的注意力没分那么远。
此时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