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夏淮驰认为,下一代弟子之间无冤无仇, 在这之前跟嵇放和宁红衣也没什么交集, 肯定也没什么过节。他原本也是打算第三天才上擂台, 那时候遇到的对手才是实力的巅峰,打起来更有意思。可没想到褚骁会那么早上擂台, 以强悍的姿态守到了第二天, 到现在还没遇到敌手,那战斗的姿态看得夏淮驰也是热血沸腾。
他也是登上金丹期擂台之后才发现守擂的人是羡阳峰的嵇放, 都是熟人, 对于嵇放他也有一定的了解,之前也交过手,夏淮驰很自信嵇放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见识过褚骁的战斗状态之后,夏淮驰也是信心满满,就算对方是羡阳峰的大弟子, 战斗方式千奇百怪, 可在剑修的剑意之下, 没有什么不能破!
“嵇师兄!请多指教。”
嵇放撩了撩刘海, 随手捏出几张符箓,笑得特别灿烂地说:“确实应该好好指教一下了。”说了那么久要给小师妹讨个公道,结果等到今天才有机会,是他这个师兄的失职了。
夏淮驰: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紧接着夏淮驰就各种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, 并且也确认之前跟嵇放交手的时候,嵇放肯定没用尽全力,因为之前他能战胜嵇放,如今却连出手的机会都难以找到。
两人都是金丹大圆满,夏淮驰还是个可以越阶战斗的器修,却被嵇放弄得怀疑人生。
这还是嵇放只动用了符箓的前提,虽然这些符箓杀伤力不大,但是侮辱性极强,以极其夸张的方式将夏淮驰弄得灰头土脸。每一次他要出剑的时候,那符箓就能以诡异的角度砸在他必经的路线上,让他不得不躲闪或者回防。即使他放弃防御想要直接攻击,嵇放也能及时回避,让夏淮驰难以拿捏,也为此付出惨重代价,弄得十分狼狈。
嵇放还有闲暇吐槽:“啧,夏师弟,这擂台上你怎么还打得缩手缩脚的,同门师兄弟,较量的时候更应该全力以赴呀,你这么消极怠工,弄得我很尴尬呀,这是瞧不起我还是咋滴?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