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铭瞥着那修士的眼神充满了鄙夷,“你看我闺女有哪里会被我影响?”
那全神贯注不受外物侵扰的状态,还有那一边梳理灵气一边化为己用的架势,周围再多的纷扰都跟她无关。
有比较才有伤害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那修士一挥袖子,冷哼一声转身离去。只是他挥袖的瞬间,多多少少带起了风动流转,灵气的漩涡拐着弯就扑到了秦时雨那边。
秦铭搓了搓手指,正准备动作,想到什么,又停了下来。
果不其然,那灵气漩涡即使到了秦时雨面前,也只能乖巧地随着秦时雨挥舞法槌的动作,化作她灵力的一部分。
如今就已经可以牵动周围的灵气流转,迟早有一天,她一举一动都可以牵动天地之力。
秦铭对秦时雨很有信心。
——
金丹期的擂台那边,嵇放和宁红衣很有兴趣参与,只不过观望了没多一会儿,就被另外一个热闹的场景转移了注意力。
滞留金丹大圆满多年的天极剑宗大师兄褚骁,站在了元婴擂台之上。
因为元婴期的伤害更大,斗法手段更复杂,所以元婴的擂台区别于其他擂台,单独立了一个峰头不说,南斗宗更是大手笔的建了一个悬浮的擂台,周围满是禁制,是保护擂台上的人,更是保护周围的人。
擂台之上还多方位布置着水镜,保证比赛的公正,也为其他围观的人提供更清晰的影像,即使离得很远没有合适的视野,也能从水镜中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嵇放和宁红衣就清清楚楚地看见,褚骁站在那擂台上。
他一个金丹期是怎么混进去的?
虽然褚骁是半步元婴,可他毕竟还不是元婴,就算剑修能够越阶战斗,元婴和金丹的差距也是天堑沟壑,不是轻易能够逾越。
周围也有人在讨论,褚骁一个金丹期是怎么混进元婴擂台的,就有人说,褚骁就是那么走上去的,得到了禁制的承认。是禁制放他进去的,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理直气壮地走上擂台。擂台边上的那些为了限制修为布下的禁制,形同虚设。
就听到有人感叹:“我觉得大概是褚道友觉得自己走上金丹期的擂台是在太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