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苏一鸣眼神一眯:“我是故意这么问的,因为我让咱们的情报部调查了他的背景,得知了他妈年轻的时候也是在电子厂打工,坐了二十年流水线,现在腰椎间盘突出比那个阿姨还严重,走路都疼,就这样供他读书,才让她读了出来。
我故意提的他妈妈,然后我说:那您应该知道这种病有多疼。您那个员工,她不是故意矿工的,她是实在疼得下不了床了,不然家里那么辛苦,她不会不想赚这份钱的。”
苏一鸣抬起眼睛看着林默:“那厂长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立马当着我的面,给财务打了电话。不仅结清了三个月的工资,还多批了两千块的营养费。后来他是哭着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