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得伤口处瞬间弥合,转眼间就不见任何痕迹。
待到那教众再度站起时,又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大活人。
台下的吵闹一止。
继而,变成震天的呼声。
胖子看着热切的人群,笑着指了指台下的一叠红纸。
“各位不用着急,如果你们中有谁也想蒙此恩泽的话,可以在这纸上按下指印,然后找底下这些教众报备下,娘娘隔三差五就会赐下恩典,只要你心够诚,就可以.”
……剩下的周游没去听。
他只是眯缝起眼睛,看着那还满是血迹的台子,嘴角微微挑起,但到了最后,却也只吐出了一个单音。
“嗤”
倒不是说他刻意嘲讽。
而这断头重接的把戏看着很唬人,其实说到底也很简单。
不外乎俩字。
“幻术”而已
这胖子看起来也是个有法力的,那闸刀和人都是真的,但那人走上台时却不是一个,而是牵着一条骨瘦如柴的黄狗。
那人也根本没趴到闸刀上面,而是接着幻术的遮掩,直接把狗囫囵推到了上面,自己在后面趴着——待到一出戏演完之后,再借着红布的掩饰,来上一出李代桃僵,就此换成一个完好无损的大活人。
这不。
在幻术底下,那死不瞑目的狗头还在地上躺着呢。
只是话虽如此,周游却也懒得拆穿——他在剧本也厮混过不少次了,像是这种坑人蒙人的教派也见过很多,佛道儒都有,其中甚至还不少那些名门大宗。
如果他见一个杀一个话,今后也别干别的事了。
然而就在他晃了晃脑袋,打算继续追着花车去的时候,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响起。
“我说老弟,看你这表情,你这是第一次见到厚土教传道的?”
是说我吗?
周游转过头,只见到了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。
这人似乎是个自来熟,对着周游的目光,仍然毫不在乎地笑道。
“你也别介意老哥我失礼,只是看你好像挺不喜欢这些的,所以插个嘴而已。”
周游倒也没介意什么,只是同样回了一个笑脸。
“听老哥你这意思.你对这教门了解还挺多的?”
那中年男人腆着肚子道。
“倒也不算多,毕竟这教门只在淞州本地盛行,出了淞州基本也就见不到什么痕迹了——老弟你是个外地人,可能因此误解了什么——但这厚土娘娘教可不像是别的教门,它一不求财二不求色,所求的只是一个东西。”
“.何物?”
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