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冲陈盛摇了摇头,接着看向那离去的苏弘方,笑着问:“此人倒是有些意思,这是陈兄的手下吗?”
陈盛点了点头:“骑校尉苏弘方,原是军中一名普通的骑兵,前些年在围剿山匪时立了功,便升为军中校尉,在我手底下做事。”
“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,做事倒是干脆利索,就是不太会做人……不说他了,沈兄此来,对陈某这番布置有什么看法吗?可有要注意的地方?”
“只是好奇罢了,陈兄布置已经很妥当,想来叛军即便攻过来了,也是要无功而返的。”顾川说了一些恭维的话。
陈盛虽然对顾川有些看不起,但听到这些还是开心的笑起来。
没有在城墙上留多久,顾川只是看了一会儿后便往回走了。
“二哥哥,你是不是对那个苏弘方感兴趣了?”一旁的沈怡看着顾川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
顾川挑了挑眉梢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嘻嘻~我猜对了啊。”沈怡顿时喜笑颜开,接着说道:“二哥哥,这个人小妹也有所耳闻,是肃关本地的,听说他家中有个老母亲卧病在床,他一直都在寻找大夫替母亲治病呢,是个孝子。”
“是吗?”顾川看着她,面容平静道:“小妹你还知道什么?一并说与我听听。”
沈怡见他这般,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睛睁大了些:“二哥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早就知道这些了啊?”
顾川不由笑出声来:“这你都看出来了?”
沈怡瘪瘪嘴:“二哥哥肯定心下在笑话小妹了,也是,若不是为了这苏弘方,二哥哥也不会专门来城门一趟,那陈盛虽然也有些本事,却也没有到让二哥哥亲自见他这般地步。”
一边一直听着的顾芳瑜闻言,恍然道:“书生,你之前说叫上我来是为了给人治病,是不是就是那苏弘方的老母亲啊?”
顾川笑着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他。”
“你怎么会专门关注一个军中校尉?”顾芳瑜有些不解的问。
顾川想了想,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解释,良久才开口道:“这个可能就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了。”
“心理学?那是什么,新的学说吗?”听到这个新的词汇,沈怡倒是来了些兴趣。
“嗯……所谓心理学,大致的意思便是探究人心、及其所牵引出来的精神活动和行为举止的学问了。”顾川想了一个她们能听的懂的解释。
嗯,大概能听懂吧,毕竟这小妮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