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一张旧书案,案上散落着几卷泛黄的书籍,还有未写完的纸张。
屋内光线昏暗,房顶悬着一根麻绳,挂着几件换洗的衣裳。
一道身影就躺在床上,听到开门的声音以后,有些艰难的转过头来。
本以为是自己的儿子,却没想到是一个姑娘,后头还跟着好些人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老妇人的眼中有些许茫然。
顾芳瑜本想开口,却被顾川抬手打断,他走向前去,脸上挂着笑道:“大娘,我们是苏兄请来为你治病的。”
“治病?”老妇人恍然的点了点头:“你们是大夫啊?老身已经跟方儿说过不用再找大夫了,他怎么就是不听呢?这个病啊,治不好了,与其再浪费钱财,不如攒下来以后娶个媳妇儿……”
可怜天下父母心,总是不想拖累自己的儿女,顾川没有多说什么,示意顾芳瑜给老妇人把脉。
顾芳瑜还是学到了一些真东西的,她搬过旁边一张小板凳,对老妇人笑着道:“大娘,您把手给我,我给您把把脉。”
“小姑娘你是大夫?”老妇人见给自己医治的是个小姑娘,顿时有些意外,不过她还是将手伸了出来。
顾芳瑜笑着点头,一边将手搭上去,一边说道:“大娘您可不要小瞧了我,我师傅可是神医,这天底下的病就没有他老人家治不好的,您这病啊,在我看来也只是小病而已,肯定能治好的。”
老妇人呵呵笑道:“倒是麻烦你了,老身这病啊老身最清楚了,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的,以前也来了好些大夫,他们都治不好。”
似乎是因为一个人呆的太久了,见到生人的老妇人格外的唠叨,顾芳瑜却也乐此不疲的应和着,一边为她诊病。
又过了片刻,她总算收回手,对老妇人道:“您这病能治好,现在我就给您开一副药,保证药到病除!”
和老妇人说完,她才起身转过头对顾川道:“书生,倒也不是寻常的病症,与师傅所言的偏枯有些相似。”
“偏枯?”顾川皱了皱眉头,这不就是脑血栓么?不过看这老人家的样子好像也没有中风的迹象,该不是急症?
“嗯,幸好是慢症,开一副药也就差不多了,这城中的药铺应该有吧,都是些寻常的药物。”顾芳瑜说着,又接下了腰间的包袱。
将里面一些东西拿了出来,一个针灸的包,她边拿边说道:“吃药之前,还是要先施针。”
顾川微微颔首,便带着沈重和沈怡还有阿竹先出去了,让顾芳瑜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