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可能,曾公名满天下,是幽州最有名的大儒,即便是比不上柳道州,那也是差不了太多了。
这场文会虽说由曾公他老人家牵头,但真算起来能得到他亲自送出去的请柬的人,只怕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
大多还是由曾家其他人发出去的,要么是一些另外的勋贵人家的名额。
总之,能得到曾公亲自赠送的请帖,那人定然也是极为显赫,谨慎对待也是应当。
却见东子摇了摇头,嘿嘿笑道:“不是曾公,是咱们的长公主殿下!”
“什么?”那人闻言一惊,往里头看了看,回首不确定道:“你没看错?长公主殿下的请帖?你该不会把公主府的看成殿下的吧?”
“我眼神好使着呢,又不会瞎了!”东子哼哼道:“看的真真切切,上面就是长公主殿下的印章,上头专门让我们辨认过的,就是怕认错了。”
“嘶~”确定了他的话,那人吸了一口气,“来头这么大?能让长公主殿下亲自相邀,可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呢?看着面生啊。”
“哎呀,别瞎琢磨了,跟咱们关系又不大,反正是惹不起的贵人。”
“也对。”
……
楼阁内亮如白昼,一串串的灯笼密密麻麻,将其下的人照亮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各自三五成堆的攀谈着。
或是旧友相聚,或是新攀贵人,那前方的舞台上,已经有青楼的舞女们在表演,中间一位姑娘弹着琵琶曲。
余音绕梁,也颇有几分水准,顾川一行人进了阁楼,便往二楼去了,他们自然不会是在一楼的空旷大堂内,有自己的雅间。
顾川倒是没有急着去雅间,跟苍舒月在二楼的围栏上,看着楼内的热闹。
“娘子,你觉得这流霞阁和皇城的云良阁比起来,谁更胜一筹呢?”顾川看着自家娘子,笑着问道。
苍舒月陡然听到他的话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人在云良阁初次相遇的景象。
那时,晨光初照,粉帐轻摇,两人躺在一张床上……
想着想着,她脖子跟脸颊粉红一片,忍不住嗔怪的看着自家夫君,“夫君怎的,突然提起了云良阁?”
顾川看着自家娘子这样的神态,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感慨道:“只是有些感慨,当初我与娘子相遇时,也是在如这般的阁楼中,一晃眼已然是半年多了……”
“是啊,才半年。”苍舒月闻言盈盈一笑,如水的眸子望着他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