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仙儿听到她的话,目光忍不住看向顾川,却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这些故事,可都是出自眼前之人的手里,她还为此研过好几次墨呢。
正如顾芳瑜所说,他已经许久未曾更新过了,也不知什么时候再写新的。
顾川听着她的吐槽,摇头一笑道:“人总有才思枯竭的时候,你却不能指望人家时时都能才思泉涌,想不出新的,自然也就只能说老的了。”
慕仙儿就笑笑不说话,这人嘴里谎话说出来从来不带重样的,什么叫想不出新的,你那是想不出来吗?
怎么她看他每次写的时候,一点顿笔都未曾有过,下笔如风,一整篇故事写出来都不带歇气修改的,这叫想不出来新的?
懒就是懒,别找借口!
顾芳瑜听着他的话,眼睛一转,冒出一个念头来,张嘴道:“书生。”
“嗯?”顾川望向她,挑眉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既然有那样的文采,能作出足以传世的诗词来,也是有些笔墨在身,会不会写故事啊?”顾芳瑜说道。
顾川闻言,嘴角微微勾勒一抹笑意:“你想听故事?”
“这说书先生说的老套,忒没有意思。”顾芳瑜说着,见他笑盈盈的模样,又怕他起了什么歹心思,便又补一句。
“你若是说不出来就说不出来,可别又打什么坏主意,让本姑娘用什么交换,本姑娘可不上当。”
“姑娘多虑了,你真没什么好值得我惦记的。”顾川摇了摇头,说了句扎心的话,让那盗门传人柳眉倒竖,气的直咬牙。
这臭书生,时有心时无心,真是叫人气也不是喜也不是。
“好吧,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,那就讲一个。”顾川一展手中折扇,说着又瞥了她一眼,道:“不过可不是讲给你的,是给阿竹姑娘的。”
我什么时候求你了,面皮怎么这般厚……顾芳瑜无语归无语,却也有些期待他能讲出什么来。
夏长君听到他们的话,却是笑道:“古兄纵横江湖这么久,又有那等绝世的文采,这讲出来的故事,那定然也是极好的。”
他这话,又引得顾芳瑜一阵腹诽,什么绝世的文采,不过是侥幸做出一首好诗而已。
且不管她想什么,顾川拈起杯子喝了一口醒酒茶,润了润嗓子道:“我这则故事,却不与三月书坊的那些话本一样,是新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