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兄真是好福气,身边的丫鬟一个个都是如此绝色,真乃我辈楷模也!”夏长君闻言,冲他暗暗竖起大拇指。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顾芳瑜跟在顾川旁边,见两人接头交耳悄声交谈的模样,不由蹙眉道:“说话就不能大声点,还怕本姑娘听了去吗?”
两人相视一眼,继续小声交谈,没有理会她。
顾芳瑜:“……”
扬州与皇城是截然不同的两番景象,街衢熙攘,人声鼎沸,几人走在街上,繁华盛景便映眼帘。
脚下青石板路延绵不绝,两旁店铺林立,檐角飞翘,朱红漆柱,雕梁画栋,尽显古色古香。
街边,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,货摊上琳琅满目,珠翠玉饰熠熠生辉,丝绸锦缎流光溢彩,更有珍馐美味香气扑鼻,诱人垂涎。
车马往来如织,行人摩肩接踵,或驻足观赏,或讨价还价,欢声笑语交织其间。
不时有孩童嬉戏追逐而过,糖葫芦、面人儿手中把玩,乐此不疲。
就在几人前方,有一个少年人站在一个小巷口,身旁跟着两个仆从,他脸偏圆润,身材有些胖,穿着一袭棕色武服,一只脚踩在石头上。
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着,忽的瞥见人群里走来的夏长君,先是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,紧接着便露出一丝笑容,嘴里哟哟两声。
“夏长君,好长时间都没见你,听说你去了皇城运货,难道是怕了小爷,所以特意出去躲躲吗?”他走向前去,大喊一声道。
正在和顾川聊着扬州特色的夏长君,听到这声音立马看了过去,看清楚来人之后,顿时忍不住嘁了一声。
“樊正平,小爷我离开扬州这么久,看来是好几个月没有挨打,让你这竖子忘了疼啊!”夏长君毫不给脸的怼了一句回去。
话音落下,他又笑着对顾川解释道:“古兄,此人名叫樊正平,是扬州刺史樊诃的儿子,与我年纪相仿。”
“他从小习武,却是个没天赋的,即便是家里请了教武学的教头,也没能有多大长进!”
“他自小便与我相识,七岁就约着打架,这么些年来一次也没有赢过我。”
“待会儿他定然要来挑战我,古兄可在一旁看着,等我教训了他一顿,咱们再去摇光楼美美吃上一顿!”
说着,夏长君将手中折扇丢给跟着的小厮,两手撸起袖子走向前去,边走便笑道:“正好小爷许久没有打你了,还真有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