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均摇了摇头,道:“恐怕不行。”
皇后闻言,怒意更甚,她凤眸圆睁,厉声道:“为何不行?倘若不在这个时候动手,难道要让那顾川和苍家想办法救苍镇南吗?”
“你今日也看到了,那穆文林带着一群御史言官当街谏言,他们谁还把陛下放在眼里?置皇室颜面于何地?”
“这样的乱臣贼子,倘若继续活着,这朝堂之上,还不知要有多少从众!”
齐均微微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娘娘息怒,正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,所以才不能对顾川动手。”
“苍家倒是没什么,但现在顾川关系到长公主和雍王,若顾川此时死了,他们只怕不会再进皇城,到时候,我们想要控制局面就更加困难了。”
皇后的怒意并未消散,但也明白齐均言之有理,沉默片刻后,她问道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难道就这样一直等着,倘若苍镇南被救走,那时可就什么都晚了。”
齐均沉吟片刻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问了一句:“娘娘,陛下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皇后瞥了他一眼,而后缓缓说道:“已经昏迷几日,清风观的道士直言无力回天,也就这两日的功夫了。”
宇文元朔终究是没能撑到苍镇南回来,他的打算是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,甚至连遗诏也未曾立下。
皇后趁机将消息封锁,皇城司司主齐均与她曾有旧识,在他的帮助下,这件事情并没有除两人以外的人知道。
柳道州的死,也是齐均的手笔,那天晚上他并没有见到宇文元朔,而是被皇后召见。
齐均身为皇城司司主,本身武力便冠绝皇城,否则也镇不住手底下那群人,他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。
皇城两位大宗师,他便是其中之一,另一位上次回来,直到现在还在闭关养伤。
以齐均的手段,想让柳道州一个普通人悄无声息的死,太简单了。
“以毒酒赐死苍镇南如何?”齐均想了想,又说道:“待陛下驾崩之时,便可伪造遗诏,令六皇子殿下继承大统。”
“借此机会,让各地藩王回皇城吊唁,趁机收了他们手中兵权,如此局势便可稳住。”
皇后听着这番话,眉头舒展,微微颔首:“那就依你的计划行,不过那穆文林又该如何处理?”
“穆文林还不能死。”齐均回道,似早已经有所思量:“他若是死了,朝堂群龙无首,也没有替代的人选。”
“等苍镇南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