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晃了晃手里的长剑,笑着道:“我觉得这柄剑就挺好的,阿竹姑娘时常抱着它,拿着可比这老道士的剑舒服多了。”
说着,顾川学着阿竹平时抱着剑的模样,将剑抱在怀中,剑身竟飘来一股淡淡的竹子清香。
“竹香?哈哈哈哈!”顾川闻着这清香,笑道:“果然,我还是更喜欢阿竹姑娘送的剑,这下晚上睡觉也会更香了。”
阿竹呆呆的看着他,忽的低了低头,脸有些烫烫的。
她没有再说什么,将凌霄剑收了起来,既然他喜欢,那就随他吧,这样似乎……很好。
“哼!”顾芳瑜看着两人这般,心里忽然酸酸的,像是被打翻了醋坛子,绷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回走。
她像是多余的了,臭书生喜欢的哪里是剑,分明就是百依百顺的阿竹姑娘。
顾川在观中又走了一段,待到星河换了位置,他才悠悠往偏殿走去。
等到门口的台阶上,忽的看到一人坐在上面,下巴杵着手,仰头看着天。
顾川走过去,坐在了她旁边,叹了口气道:“哎呀,还以为你已经去睡觉了,怎么又坐在这里发呆,是在想什么人吗?”
顾芳瑜瞥了他一眼,气不打一处来,乎乎道:“本姑娘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,一点关系都没有,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顾川耸耸肩道,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服,道:“那姑娘你继续坐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!”顾芳瑜见他起身要走,一时又急了,忙开口:“站住!”
顾川身形一顿,偏过头看向她:“怎么?姑娘还不想让我睡觉了?”
“诚如姑娘之前说的,你做什么和我没什么关系,那我做什么,是不是也和你没什么关系?”
顾芳瑜嘴一瘪,呜声道:“你怎么这样,臭书生,你诚心气我是不是!”
顾川见状,无奈的摇头,又陪同坐下,侧首看她:“那你且说说,我怎么气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顾芳瑜要开口说,一时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哪里是他气自己,其实是自己在和自己置气罢了,他一路走来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?
好像也没有,下毒是因为自己偷了他的钱财,一报还一报,被放倒在院子里睡了一晚,是自己先想对他用迷香。
古墓里的事情……也是秦绯烟的失误,而且好像还是自己凑上去的,自始至终他也没有主动想着占便宜。
那么到底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