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你来我往,刀光剑影,打得难解难分。
就在这时,一位护卫突然手中长刀转向,刀刃如龙般翻腾,直取公山庆心口。
公山庆却浑然不惧,身形不退反进,大刀带着破空之声,与那护卫的刀刃狠狠相撞!
“铛!”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,两人的刀刃相交,气劲激荡,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了一般。
那护卫脸色一变,只觉一股巨力涌来,手中的刀刃几乎要被震飞!
公山庆却趁势而上,大刀一挥,刀气如龙,直劈那护卫。
那护卫大惊失色,连忙挥刀抵挡,但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的刀刃竟被公山庆一刀劈断!
“啊!”那护卫惨叫一声,被公山庆一刀劈飞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另两位护卫见状,脸色骤然一变,公山庆已然再次杀来,两人只能仓惶应对。
不远处观战的锦衣少年看的焦急,见护卫被劈倒在地,连忙上前将其扶起,问道:“赵兄,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,夏少爷,你快跑,我们不是这厮的对手,快走!”赵姓镖师脸色惨白,他胸口挨了一刀,已经是血肉模糊,虽然没有伤到要害,却也险些要了他的命。
“怎能如此?若弃你等逃了,那我夏长君还算是人吗?”锦衣少年摇了摇头,不顾那赵姓镖师焦急的神色,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个白色瓷瓶,打开瓶塞往他身上撒下药粉。
就在这时,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这上好的金疮药,只怕对他这刀伤没什么效果,这般大的伤口,全倒上也止不住血。”
夏长君和赵姓镖师陡然一愣,而后齐齐转过头看去,却见一名身穿素白长衫,一副谦谦公子模样的青年缓缓走来。
在他身旁,还跟着一名怀中抱剑的黑衣少女,模样霎是好看,只是一双眸子清冷的很,给人一种不能接近的感觉。
不像是山匪……夏长君松了一口气,但眼中仍留警惕,问道:“这位兄台,也是留宿客栈的吗?”
“嗯,过路歇脚罢了。”顾川点了点头,看向那脸色惨白的镖师,道:“信得过的话,在下倒是有止血的手段。”
闻言,夏长君和那镖师相互对视一眼,旋即他就做出了选择,咬牙道:“我观兄台面善,不似恶人,想来也是宅心仁厚之辈,赵兄多次救我于危难,如今受此伤势皆是因为我……”
顾川觉得有些聒噪,也不等他同意,便走过去伸手点在那镖师的胸前,而后转头看向夏长君道:“等你说完这些,人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