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贤抬起头来,相比起璞玉的焦急,他倒是脸色平静:“那你说,我们要做什么呢?”
“自然是为师兄申冤!”
卢璞玉不假思索道:“碧清楼之事我早已探明,分明就是那几个北蛮人先逼迫丫鬟陪酒,甚至还出言侮辱我大衍百姓,他们死不足惜!”
“更何况,他们死的时候顾川师兄根本就不在案发现场,沿途都有百姓看到,何来嫌疑之说?”
说着,他扭头看向皇城的方向,语气拔高:“分明就是有人想要以此陷害顾川师兄,这等小人奸计,囎能让他得逞?我们该上告陛下,让陛下下令放了师兄!”
“你且稍安勿躁。”盛贤闻言,只摇了摇头:“顾川师兄自然是被陷害的,只是上告之事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老师方才便已经出去了,应当是为了师兄之事,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。”
正说着,盛贤忽然抬起头来,看向书院门口的方向,却见柳道州领着书童一同回来了。
盛贤赶忙起身,行了一礼:“老师。”
他又问:“师兄之事如何了?”
“老师!”卢璞玉也跟着行了一礼,而后便看着柳道州,等他发话。
柳道州抚须道:“为师去了苍家,见了国公夫人,只是那位并未与为师说什么,只叫为师不要担心,此事他们自有考量。”
“后来,为师又去了相国府,文林告知为师,顾川此事尚未定论,他们只是有嫌疑,便是在诏狱内也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盛贤听着,点了点头:“既然相国和苍家都这么说,师兄当无事。”
说完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老师,侯爷那边……”
“安北侯……”柳道州沉吟片刻,道:“为师未曾见到,只是听家仆所言,安北侯伤心过度,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。”
他自然是去了东篱居的,只是那时候东篱居大门紧闭,谁都不见。
柳道州也只从门口的护卫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,听他说,苍舒月在顾川进了诏狱之后,便因为伤心过度而牵动暗伤晕倒了。
他还特意打听了,的确有一位大夫被请进了东篱居,附近的几家药铺也有顾府的丫鬟去抓过药,想来消息属实。
“什么?!”
卢璞玉听了瞪大了眼睛,愤愤道:“安北侯为了平定北州之乱而身受重伤,便是看在这份功劳上,他们也不该如此对待师兄!”
“老师,不若您去见陛下,让他放了师兄,师兄是受小人冤枉的!”
“璞玉,不得放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