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门客闻言,皆面面相觑。
宇文宣看向众人中的楚宽,问道:“楚先生,你觉得呢?”
楚宽是宇文宣的心腹,他和诸葛雄不一样,孑然一人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听到他的询问,楚宽想了想道:“殿下,在下以为,这件案子一时半会儿破不了,听闻相国欲举办一场文会,届时不失为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文会……”
宇文宣眸光微凝,沉思片刻后道:“派人去查那群江湖人,若是能够拉拢过来,那便拉拢过来!”
敌人的敌人,便是朋友,若暗中真有一股势力想要置顾川于死地,那他们的利益便有共同点。
“是!”
……
皇城司诏狱,深藏于皇城司内部。
其内阴暗而潮湿,石墙斑驳,岁月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,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沉重与压抑。
诏狱铁门紧闭,偶尔传来铁链与门闩摩擦的刺耳声响,如同被囚禁的灵魂在低语。
牢房内,霉味与腐臭交织,空气浑浊不堪,仅有一束微弱的光线从狭小的窗口费力地挤入,却照不亮这绝望之地。
顾川盘坐在石床上,四周稻草散落一地,耳边寂静无声,只有偶尔传来的惨叫或呻吟。
忽的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咔~嚓!
随着一阵开锁的声音,牢房的房门被打开,一名玄衣卫提着饭盒走了进来。
“吃……吃饭了。”那玄衣卫低着头,将饭盒捧在手里,走到顾川旁边坐下,开口说道。
顾川闻声睁开眼,看向一旁的人,却见她缓缓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娇俏的脸,一双清澈的眸子在这幽暗的环境中犹如一颗宝石般。
是阿竹。
顾川有些意外的看着她,道:“阿竹姑娘,你连皇城司诏狱也能进来吗?”
阿竹抿抿嘴,点了点头道:“密卫,时常执行任务,什么身份,都要有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的手段,也是不简单啊。”顾川感慨了一句,身为一个女子,能有那般的野心,没有能力自然是不行的。
只是,这份能力现在看来,倒是有些太强了。
皇城司作为皇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内部自然是密不透风,想要渗透进来必然难如登天。
便是这样,宇文谨手中的密卫也能做到,就是不知道是密卫太强,还是皇城司虚有其表,亦或者……是被某位存在所允许的了。
顾川没有多想,这不是他现在该关心的,他看向阿竹手里的食盒,笑着问:“阿竹姑娘给我带了什么?”
阿竹打开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