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而论之,当我的目光触及此花,非仅感知其美,更赋予其深远之意蕴,或因花之妍丽,心生欢喜;或因花之倩影,忆起往昔佳人旧事,凡此种种,皆是我心之所赋,花之意义由此而生。”
听到这话,巳蛇顿时一怔,而后面露深思之色。
片刻后,她才陡然反应过来,目光古怪道:“这根本就是两码事,人终究还是因你而死,怎么能和花相提并论?”
“你还是没懂。”
顾川摇了摇头:“彼虽殁于吾手,溯其本源,非吾致其死也!”
“诡辩!”
“既然听不得诡辩,那你可以去冲大便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茅房里找。”
巳蛇:“……O.o?”
……
一道圣旨,从皇宫到了刑部,被关押了一整天的陆家人就这样被释放了出来。
而死去的齐大人和那两个副统领,都是死于江湖人之手,一个早就被通缉的人,又背上了三条人命。
这次对弈,没有赢家,因为裁判亲自下场了,终止了这场在他看来像儿戏一般的闹剧。
忠勇伯还是禁军统领,但陆仁却找上了顾川,和苍风一同前来的。
顾川见到他的时候,差点有些认不出来了,少年并未变了模样,只是憔悴的有些可怕。
那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,仍然可见,任谁见了都要皱眉。
“顾兄,多谢了!”陆仁重重的对顾川行了一礼。
顾川抬手将他扶起,道:“谢我做什么?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。”
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,就算是苦劳也该是苍风。
陆仁微微一笑,并未说什么,做不做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份心意。
三人进了正屋,围坐一桌,苍风先开口,对陆仁道:“你刚才叫我一起过来,到底是因为什么事?”
陆仁沉吟片刻,而后看向两人道:“小公爷,顾兄,我爹让我去幽州。”
“幽州?”苍风面露疑惑之色,“那等苦寒之地,去做什么?你家在那边有亲戚吗?”
顾川眼中浮现一抹思索之色,只消片刻便明白了那位忠勇伯在想什么,于是露出笑容来。
“不是。”陆仁摇了摇头,看向顾川道:“顾兄,你觉得此事可行吗?”
所以说啊,这世上终究还是多的是聪明人。
经过此事,那位忠勇伯只怕也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了刀尖上。
虽然这次没有死,但保不齐就会死在某一次权利交锋中,他必须要选择站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