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……”他轻声念出,心中已有计较,当即对捕头下令:“将此地所有人等悉数拿下,押入诏狱!”
“属下遵命!”捕头应声而去。
王鸿一挥手,转身便走:“我们走!”
“大人,我们去哪儿?”
“去忠勇伯爵府!”
……
“少爷,什么是栽赃嫁祸呀?”
东篱居,后院,顾川小课堂正在开课。
小橘坐在凳子上,不远处,巳蛇躺在椅子上,慕仙儿在一旁抚琴奏曲。
曲音缭绕,顾川拿着一根枯树枝,指着面前木板上写着的成语,解释道:“栽赃者,诬人以罪也;嫁祸者,移祸于人也。
是乃巧施诡计,使人受不白之冤,或转己之过于他人之身,斯为栽赃嫁祸之行径矣。”
一旁的巳蛇听着,嗤笑一声道:“你这般讲解,小橘不过刚学字没多久,如何能听得懂?”
顾川瞥了她一眼,树枝轻点木板:“上课的时候,老师没有说话,学生插话打断就是无礼。”
咻~!
便在他话音落下时,一颗小石子飞来,准准的打在巳蛇的头上,留下一点轻微的红印。
“嘶~!”巳蛇痛呼一声,扭头看向院墙之上,却见阿竹抱剑站在上面,手里颠着几颗小石子。
有本事把本座的穴道解开!巳蛇咬牙切齿,哼声道:“你又不是本座的老师,本座也不是你的学生,说几句怎么了?”
顾川眉梢一挑:“还犟是吧?”
巳蛇瞪了他一眼,又怕那石子再打来,顿时不敢反驳了。
顾川看向小橘,问道:“听的懂吗?”
小丫头挠了挠头:“奴婢,不太懂。”
“不太懂没关系,少爷给你举个例子。”顾川微微一笑,耐心道:“话说曾经有村中二人,名为甲与乙。”
“噗~嗤!”
他刚说到这儿,就听一声嗤笑响起。
顾川一顿,瞥眼向一旁的巳蛇,却见她绷着一张脸,见他看来,白眼一翻:“不是本座!”
一旁的慕仙儿鼓着嘴,抚琴的手都有些不稳,努力憋着笑。
顾川朝她看去,慕仙儿顿时笑出声来,道:“哪有人叫这样名字的?”
“闭嘴,好好弹你的琴!”
“哦。”
顾川收回目光,继续道:“甲素行不端,尝有窃取他人财物之行。
一日,甲又欲行窃,乃潜入丙家。
不意丙家犬吠,甲惊惧而逃,遗其钱袋于丙家。
甲归而思之,恐其行窃之事泄,乃心生一计。
翌日,甲至乙家,故作惊恐之状,告乙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