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情他没说,那边是连他这旁听的名额,也是沾了顾川的光才得来的。
有了那般惊世之言,他将自己的答案修修改改,总算是险之又险的留在了学堂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周春兰回过神来,脸色格外的难看,她着实无法接受这件事情。
那衰儿不过才读了几年书,怎么可能被柳先生看中,便是连她的城儿也只能得个旁听的名额?
“城儿!”周春兰看着沈连城那备受打击的模样,自以为是的安慰道:“你莫要在意,就……就算他被柳先生收入门下,那也是苍家替他求来的,与你完全无法相比啊。”
“母亲!”
沈连城听着这句话,更觉得羞愧难当,只道:“我们都错看他了!”
是啊,能说出那等圣人之言的人,他沈连城的确完全无法与之相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