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太后也快四十了,但保养得极好,依旧风韵犹存,看上去就像二十多岁多的姑娘,脸上的肌肤依旧洁白无瑕,别说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松弛皮肤,就连步入老年的雀斑都没有一丝。
即便太后保养得这样好,可坐在她对面略显疲倦的中年男子却一点也不想看她,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被囚禁在这里,年少的情感也在这囚禁的日子里,一点一点被磨灭,时至今日,只剩下一副残存在世的躯壳而已。
“你可以对我无情,但孩子呢!那个孩子呢,他如今是胖是瘦、是好是坏,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!”
每次来都是这样,相对无言,这些年来,她亲眼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,直到现在,再也找不到一丝曾经相爱的痕迹。
中年男子听到孩子二字的时候,眼神中有一丝伤痛闪过,垂放在两旁的双手不禁狠狠握紧拳头,如果可以,他宁愿眼前这个女人杀了他。
太后见其情绪有所波动,嘴角勾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,继而再道:“这些年,每次与你说孩子的事,你都装作漠不关
心的样子,但我知道,你心里是爱他的,毕竟他现在是你们谢家唯一的后代,是你唯一的儿子了。”
提到唯一的时候,中年男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两下,一双形如枯槁的眼睛怒瞪着太后,手上青筋暴起,天知道他是靠多强的意志,才没有上前杀了这个恶毒的女人。
没错,这个人就是太后的青梅竹马,那个死在天牢的表哥,曾经鲜衣怒马,狂放不羁的谢郡公之子,谢录。
看到谢录怒视自己的样子,太后笑了,如今还能够得到他的一丝目光,对于太后来说,就是满足的了。
只见那带着翡绿镶金护甲的手,轻轻抚摸上了谢录的眉眼,在护甲尖锐头部触碰到谢录额头的时候,谢录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厌恶,没错,他嫌恶这个女人的触碰,厌恶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可太后却不介意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