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母妃早亡的缘故,也有可能是因为救命之恩,再或许是因为情爱,可不管是哪种原有,他宗政黎川这辈子唯一认准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变了。
“大婚定在了明日,你刚醒来,还是多休息休息吧。”说着宗政黎川动作轻柔地放低了蓝素靠在背后的枕头,像呵护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将蓝素放平身子,让她舒服的躺着,期间蓝素一直看着宗政黎川的眼睛,那眼里好似装下了漫天星宿,透过眼睛直击心灵的柔和,带给蓝素从未有过的安宁感。
等到房门轻轻合上后,蓝素才睁开双眼,看着床上的沙曼发着呆,或许,她该走一趟将军府,不然明日的婚礼,怕是难以正常举行了。
云哥哥,真欢喜,还能再见到你。
一丝苦笑溢出蓝素的嘴角,眼眶内不知何时早已被泪水浸湿,珍珠般大小的泪珠滑落在上等云锦织就的暖枕上,半生如梦,终究是负了韶华也负了那年的杏花微雨。
襄王书房内,宗政黎川一身白衣胜雪坐在轮椅上,上面是多日不见的襄王,此时的襄王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,神情严肃的看着坐在自己下方的儿子,他唯一的子嗣,可现在他却有点看不懂他了。
世人都以为襄王世子自从断腿后,便不再参和朝政之事,一心只做闲散贵公子,可谁又知道,这不过是迷惑世人的表象罢了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这个儿子的野心,双腿被废之仇,他又怎么可能不报。
只是现下他下了很大的一步棋,可谓是将半生谋划前途都搭在里面,这事他便不得不管了。
“你真的喜欢她到这般地步?”早在那日驿馆,襄王便收到消息,和亲的北梁湘云公主竟和蓝素长有一模一样的脸,他便知道,这又是他杰出的儿子下的一局大棋,以天下为棋盘,天下权谋者为棋子,下的一盘天下棋。
宗政黎川睫毛微抬,心思根本没在襄王的话上,而是等了许久后,问了句:“明日送亲之人确保万无一失了吗?束发的百岁老人可有备好?”
这是宗政黎川第一次成亲,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可他更担心的是,这场婚礼会让蓝素受委屈,她这一辈子已经受足了委屈,决不能再在成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