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帝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,一袭白衣纤尘不染,即便双腿有疾,可那周身的气场却一点也不输他这个皇上,鬼斧神工般的脸上带着对他这个帝王的不屑。
“当年梅妃去得早,你觉得朕凭什么相信你所说之人,就是朕的女儿,莫不是世子觉得朕这个皇帝已经昏聩到这种地步,任谁都可以在朕面前大放厥词了!”
北梁帝很是生气,他不理朝政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,即便萧瑾怀将他的皇子们杀的杀,废的废,他也从未如此生气过,可是宗政黎川提及的,却是他从未谋面的女儿,他最爱之人给他生下的孩子。
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,宗政黎川在北梁帝的养心殿待到辰时才出宫,而萧瑾怀的太子府,也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所袭击,来者不为财也不为物,仿佛只是想探探太子府的虚实,不到一刻钟就消失得无形无踪,但即便如此,也让萧瑾怀感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若任谁来他太子府都像入无人之境那般,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做这个太子,是以萧瑾怀为此大发雷霆,处死了上百个守卫,只为杀鸡儆猴,今后管家要是再敢出这样的乱子,让刺客能够全身而退,那么这些乱刀砍死的护卫,就是他全家的下场。
太子府东苑,蓝素一袭雪锻织锦幻仙裙及地,三千发丝只用一根血红牡丹玉簪固定,她已经在太子府住了好久,一直风平浪静,直到刚才,一个黑衣人给了她一张纸条,她才恍然想起,那张灿烂若星河的眼眸。
夜风袭来,扬起一地残花,再看看昏睡过去的丫鬟,蓝素的内心竟生出了一丝波澜,早已看淡生死的她,仿佛顷刻之间又有了挣扎下去的信念。
纸条是宗政黎川传来的,他说十日之后,他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嫁与他,他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