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妃当日的胎本已成形,为了避免她伤痛,故而宗政朗骞骗她说是女儿,可其实那是一个男胎,是他的皇子。
这件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,更何况他还下了死命令,谁敢不要命将这件事说出来。颖妃知道自己没的是个女儿,只当是这道士是在胡言。
宗政朗骞转身看了那道士一眼,眼里有几分深思,却还是转身牵着颖妃的手,回宫去了。
可当日戌时,这个道士便被带到了御书房,宗政朗骞端坐在龙椅上,一双眼睛隐晦不明地打量着道士。
而这道士见了天颜,竟半分也不紧张,神色自然地站在那,让宗政朗骞随意打量,半个时辰后,宗政朗骞竟给他赐了座,爽朗地笑道:“不知道长名讳,在何处修行,今日之言又是何意?”
“贫道菩树,本在巫山修行,有事,来这盛京城走一趟。”巫山在东临和北梁交界处,那里海拔较高,树木峻拔,不适合人居住,却盛产灵药,不少医者喜欢去巫山寻药。
“至于今日之言,恕贫道不能言明,只能提醒一句,若那贵人再长居盛京,恐凡尘将尽。”这就是说,如果颖妃再留在宫中,只怕性命不保。
这话让宗政朗骞想到了蒋阑德,若蒋家刻意调查了颖妃流掉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,倒也不难,再加上菩树说的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,这是蒋家要除掉颖妃的阴谋。
御书房一度陷入沉寂,宗政朗骞在思考,究竟是哪个环节漏掉了,导致这个消息被蒋阑德知晓了。
过后不久,宗政朗骞像是开玩笑道:“那道长可有法子,将颖妃留在朕的身边,毕竟,她可是朕深爱的女子啊。”
面对宗政朗骞那张温雅却不失威严的笑,这下该菩树陷入沉思了,只见他眉头深皱,表情凝重,指尖掐算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,只听他道:“也不是没有法子,前些日子贫道路过将军府时,发现里面煞气颇重,如今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寻一个与贵人生辰八字相同的女子,入住将军府西北角,这样便可骗过上苍,将军府亦会因此得到太平。”
见菩树说得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