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她老是做噩梦,以往这般情况也是有过的,不过那时候红袖在她身边,只要听红袖吹一曲相思曲,便能安睡好久。许久没听红袖吹曲了,便又开始做噩梦。
当蓝素正要离开时,宗政黎川喝了口茶道:“你也不要小瞧了云奕对你的情意,毕竟着许多年来,他一直都在找寻一个和你容貌相似的人,即便你不是她,云奕也不会动你的。”
宗政黎川这是在告诉她,他已经知道云奕认错人了?云奕自己都确定她是她,宗政黎川却知晓她不是。蓝素心中冷笑,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只怕云奕在情字上便是如此了。
第二日宗政黎川果真让花眠送她离去,出了别院的门蓝素这才知道,此处竟是立在悬崖上,脚底白云飘然,远处青峰耸立,朝阳的一丝彩霞映在头顶的空中,与几只白鹤相映成画。
“姑娘,请蒙上眼睛,奴婢这就带您下去。”
花眠拿了条白绸给蓝素,这是怕她泄露此处的地址,蓝素欣然接过,道:“那就有劳花眠姑娘了。”
蓝素回将军府这段时间,襄王府地牢中,阴暗潮湿的墙壁上,挂着血迹斑斑的各种刑拘,像是很久没人进来过了,角落的老鼠一直在吱吱叫着,火炉下面的灰已经放了很久,湿哒哒的黏在一堆。
地牢尽头是一间暗房,用的上好的隔音材质,与外面不同,这里面全是白玉转铺就,连墙壁都是,通体雪白的一间暗房。
此时暗房的白玉地砖上,正倒着一个红衣女子,外衫尽褪,只留里面的单衣,脚踝上有一处刀割的伤口,正流淌着鲜血。
暗房门开了,车轱辘压在地面的声音,像极了破冰时的声音,碾压过的路途,一命不留。
一改平日里的一身白衣,换上碎花暗金纹路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