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襄王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云奕,神情中带着打量的意味,此时云奕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,襄王不开口,他也只能等着。
和襄王相处久了,云奕也没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长一轮的亲王有什么可怕的,在外人看来,襄王是这皇室宗亲中权柄最大的人物,更是个心狠的角色,别看他平常爱玩笑人生,可一旦触及底线,那也是能给你一家子都灭了的人物。
可在云奕眼中,只是一个喜怒无常的老人罢了,传言多年前的襄王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,直到襄王妃去世,性情便开始阴晴不定了。
想也知道,是襄王妃的离去对襄王打击太大,以至于如今襄王也不曾娶妻,府上更是一房妾室都没有,如若当初不是小妾生事,也不会有如今父子生分的局面了。
今日的襄王却是自打云奕出现后,就一直盯着云奕,眼睛眯得快要成一条缝了,最重要的是,他进入居然穿了一件山茶黄的九爪蟒袍,领口的宝相花纹尤其醒目,这样的装扮除开重大宴会外,云奕还从未见他这样穿过。
“王爷,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一杯茶都已经见底,只见襄王依旧笑而不语,云奕有些纳闷,按照襄王往日喜闹的性格,能憋住这么久已是不易。
襄王笑着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只小鼎,虽说只有巴掌那么大,连当香炉都不够,可上面的云雷纹图案却是难得的精细,每朵云纹中心都镶嵌了米粒般大小的红珍珠,珍珠虽小却颗颗圆润。
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珍珠极难寻得,珍珠在蚌中需经过漫长时间才能成圆形,一般这样的过程珍珠早已大了。
“这是本王前些时日得到的,只这上面的珍珠,便可价值连城,再加上这精细的做工,说是个宝贝也不为过吧?”襄王一边说一边满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小鼎,那神色飞扬的模样,让云奕不禁一笑。
“王爷一大早来就是为了向微臣炫耀这小鼎?小鼎确实不错,可这小鼎过于精细,拿在王爷的手中,难免太突兀,你这模样,就好比那柔弱女子扛着把大刀。”
本以为襄王听了会扫兴,却不料他突然笑了起来,一脸亲近地将身子往云奕这边靠靠,将手中的小鼎直接塞进了云奕的手中。
“那不如将它送给你吧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