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凤挤出笑容，明知故问：“秦师长这次来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她看了眼窗外：“还能这么大阵仗，就跟抓犯人一样，弄得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？”
秦风没有回答，而是随口问道：“张董平时看电视吗？”
“偶尔。”
“谍战片，这个题材，怎么样？”
“……”
张海凤表情一僵，笑着说：“偶尔也看，但接触的不多。”
秦风：“这部《潜伏》，可以说是国内谍战片的天花板，我很喜欢里面塑造的这些人物。”
“不论是正派，还是反派，智商都在线，都很精明，像你一样精明，找不出一丁点儿破绽。”
张海凤故意装糊涂：“秦师长到底想说着什么，我都听糊涂了？”
“这就是你的厉害之处，到现在还能这么镇定。”
“秦师长，我尊重你，才愿意跟你在这说这些；但你好像对我有偏见，拿我当间谍在这审问？”
秦风挑眉：“哦，这就奇怪了，我可没说你是间谍，你怎么还不打自招呢？”
张海凤眼角跳了下：你是失忆了吗，先前明明是你自己这么说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