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厌：“......”
夜歌：“还有......”
“够了！别踏马说了！”朱厌恼羞成怒：“你小子是本尊脑子里的寄生虫不成？！”
夜歌笑了笑：“那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？”
“更不行了！”朱厌骂骂咧咧：“所以我就说，没有跟你合作绝对是对的选择！本尊最讨厌跟聪明人打交道了......”
“那可能就由不得你了。”夜歌摇了摇头：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，你现在是没法自动行动的，你也没法强行控制蒋小明的身体，所以简单来说——你这个远古鬼神实际上还得求着他帮你办事，或者说，用骗的方式。”
朱厌：“......”
“所以如果蒋小明变成我的人的话。”夜歌顿了顿，笑呵呵地望着它：“你也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。”
“......呵！笑话！”朱厌轻蔑冷笑：“他凭什么会变成你的人？你不是不认识他吗？本尊现在跟他才是同一战线的，你说他凭什么会听信你一个陌生人的话？”
夜歌微微一笑：“呵呵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