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一种奇怪的又怂又莽感觉。
我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懂了。
就在我把地址发过去没多久,我也就是去房间小小地休息了一会儿,顺便让医生去把礁和小知花叫回来。
当我端着水杯再出去到客厅的时候,腿长个高的五条悟就已经出现在客厅沙发上,正在与虎杖他们交谈了。
我都没听到敲门声和开门声。
算了,不走正常路就不走正常路吧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我端着水杯走过去,寻思我在消息里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,就没有做什么铺垫,而是在等五条悟和虎杖他们说完话之后直接开口: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五条悟十指相交撑着下巴,被眼罩遮挡的眼睛看不出神色,“悠仁只不过是多吃下了一根手指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动手除掉他,看来得好好地去警告一下那些老不死的才行。”
或许这个‘警告’什么的,对他口中的‘老不死的’来说算是一个威胁,但是对于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一句话的我来说
就这?
虽然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,但是我的表情已经充分地把这句话给表现了出来。
搞了这么半天就这么警告一下?
我沉默了一下,感觉自己好像预估错了咒术界高层的势力,谨慎地问,“很棘手吗?你说的那些老不死的。”
“实力很强?你也打不过?还是势力很强?”
如果说五条悟是因为忌惮着所谓‘老不死的’那群人,那我觉得我大概可以把出国这个计划重新提上日程了,或者还可以顺便问问虎杖他们要不要一起走。
“啊,倒不是这个原因。都挺弱的。”五条悟随意地说。
“那他们是承担着什么只有他们能做,而其他人不能做的重要事情吗?没了他们不行的那种?比如维护咒术界的稳定之类的,或者祓除过很多诅咒有功劳?”我发出第二问。
这下五条悟终于仿佛领会到了我的这些疑问中包含的东西,顿了顿之后渐渐坐直了身体,微微前倾,似乎在透过他的眼罩以一种惊讶又赞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