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正说完这句话,自从刚刚宁宁和花子他们进来之后就没有出现过的,夏油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[别说那个词]
“什么?”我问。
[纯爱。]夏油说,[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感觉有些不舒服,还有点反胃。]
“哦——”我捧着茶杯,平静地说,“可是你没有胃啊。”
[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感觉,意会一下。]
意会不了呢,这人居然看不得纯爱,也太扯了吧?
牛头人吗他?
我看到花子少年仿佛感受到什么一样,警觉地环过宁宁的肩搂过她的脑袋,拉着她噌噌噌地离远了点。
咳。
我用茶杯做遮掩咳了一声遮住笑,开口打算结束这个话题,“那没其他事的话你们就把树带回去吧,我还要收拾一下这些东西,就不送了。”
“不,等一下!”在刚刚的话题中一时之间被遗忘的木魅连忙出声,“现在海鸥学园不是没有束缚了吗,待在学校里面和待在其他地方区别也不大,就让老夫留在这里吧!”
宁宁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,“这不行吧”
木魅豁出去了老脸,潸然泪下,“呜呜呜!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我在奇怪的哭泣声中颇为冷淡地提醒了一句,“我还不想每天做什么都被一双眼睛给盯着。”
木魅睁大眼睛争辩道,“老夫也是有节操的!从来不会看不该看的东西!”
我没有接话。
木魅眼珠一转,说道,“老夫活了也有些年头了,见证过不少爱恨情仇,怪异传闻,那些什么故事啊,实在是憋了一肚子没处说啊”
很好,看来这小树苗还观察了不短的时间,知道我是个小说家,喜欢收集故事。
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,发出了一声响动,木魅被吓了一跳,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,直至没声,怂的相当真情实感。
“那就暂时让它留下来好了,用完之后再给你们带回去,这样可以吧?”我对宁宁和花子说。
用完之后,指掏空了故事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