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随从听了总觉得哪儿奇怪,怎么竟像是林家要将世子的花用都包圆了似的?
难怪徐公公总是感慨林家有钱,果然是财大气粗。
即是误会一场,主仆二人倒也没再想买什么东西,总是舍得回了王府。
“徐公公,你觉着……本殿下是不是一件好衣服?”一回去,小殿下便郁闷的问。
“衣服?您这是什么意思,殿下何时成了衣服?”徐公公不解,不知这一次殿下出去见了那一位,两人又说了什么奇事。
“唉!说了你也不懂……徐公公,咱们府上是不是挺穷的?”李平又问到。
“您说的是什么话,早前您不是看过账目,咱们不算大富,但也不穷了,您瞧着外面那些人家场面好,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徐公公也不知,这位怎么愁成这个样子,像是明天府里就拿不出一份钱了。
“林家是不是觉着……我养不起玉儿。”李平闷闷道。
“怎么会养不起……咱们府上就两位主子,就算以后添了小主子……”徐公公笑呵呵道,说着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一拍脑门。
“殿下您别说,就老奴打探到的消息,将来世子妃娘娘的嫁妆,指不定比咱们府上的产业还多!”
这下徐公公恍然大悟,自家主子为何看起来那么愁了。
他们府上还真是不穷,但是肯定没有林家富,林大人家一直十分低调,还真是叫人不习惯。
“殿下您可是担心夫纲不振……江南一带,本就是喜欢厚嫁,殿下您可是好福气,娶了个富婆,旁人求都求不来。”徐公公连忙打哈哈。
“我才不是担心什么夫
纲,也不止着玉儿的嫁妆做什么。只是今日才发觉……我真穷!”
徐公公连忙摆手道,“不!您真的不穷,只是林大人家太舍得了,太……富了。”
“此事你知道就好,莫要出去嚷嚷,你看看皇兄这一年里打了多少主意。”李平又道。
皇帝抄了这么些人家,国库都丰盈不少,可不要惦记上了林家。
徐公公弯了弯腰,又道。“圣上还不至于打林大人家银子的主义,林大人家又没贪没抢,经营而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