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母亲不喜贾家,但是早前祖母走时,贾敏那般伤心,若是贾府当真没了,又岂能丝毫不为所动?
李平原本计划着和黛玉对一对婚礼要用的东西单子,还没拿出簿子,就听见徐公公来敲门。
黛玉见他出去了好一会儿,主仆二人絮絮叨叨说底话,她在屋子中听不真切。
待李平进来之后,看那神色就知有事。
“怎么了?”黛玉问。
“却也不是一件好事,说来你不要忧心,我已是遣了人去找了。”李平经量将语气平静,对黛玉道。
“早前你那个从贾府逃走的表侄女,原本是要南下的,但是因为病了,便中途停下修整。”
“可你这表侄女运道还真是不好,遇到了她舅舅,似是叫王仁。这王仁当然知道那姑娘是逃出来的,就像将这主仆二人抓了。那当奴婢的又带了自家姑娘乘船逃走,半道上遇到大雨涨水,两人都跌了睡,不见了踪影。”
黛玉原本已是得了平儿主仆安置好的消息,平儿是个知恩的,也担心将来连累林家,怕走漏了风声之后贾府回和林家为难。
故而平儿身子好了一些以后,便叫林家人先回了,她带着巧姐南下,到了南边再找林家人就是。
那人前儿才回来报了平安,就等这几日林家的船到了,平儿和巧姐就可以南下了。
“王家人,王家人不是收押着,当下圣上并未裁决?”黛玉问到。
怎么竟是遇到了王家人?!
李平安抚她道。“此人恐怕是漏网之鱼,偌大一个家族,总也有人在外面行走的,若是得了风声,在外躲着也是常事。”
就连义忠亲王造反时候的余孽,也是在外躲躲藏藏了好些年,才一个个被找着处置了,何况这么个小喽啰。
“就是因为躲着,见了巧姐主仆,知道他们有钱,所以才想强取豪夺。”黛玉当下就想通了,亡命之徒,又怎会对他人仁慈。
“我已是着人想法子去把王仁抓了,你那表侄女和带着她的奴婢,也在尽
力寻找。”
李平又安慰黛玉,但他也没有把握,水流湍急,有时连尸身都未必能够找到,更何况是活人呢?
黛玉今日出门得了个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