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徒弟都像许如安那般省心,他目前对只有一个弟子这件事十分的满足。
他这一为难,又看到对面的少年红了直直看着这位新回归的师弟,摆明也是不情愿的,当即便开口:“拜师的事讲究你情我愿,如今我无心收徒,这小子明显也志不在我这,师弟还是莫要强求的好。”
永乐一回头,也看到了一脸哀伤看着自己的谭勤,见到自己回头,他的眼神明显瑟索了一下,然后沉默的的低下了头。
谭勤几十年生活中,听话,沉默,顺从,修炼,出任务,几乎贯穿了他的全部。所有的恭维和夸赞都是属于兄长的,亲族之间的关爱温情也是属于兄长的。
在洛家一年多的生活,让他难得过上了属于人的正常生活。
如今给他美好生活的人却好像不要他了。
永乐知道谭勤又陷入情绪中去了,从未被坚定选择的他,心中总是有一股惶惶难言的自卑和不安。
永乐回头手感歉意的对着徐长风说道:“抱歉,是我过于急躁了些,我先和他谈谈。”
从回到天恒仙宗,他的行事都过于顺利,所以从未想过会卡在拜师这一件事上,也就理所当然的把人带过来拜师了,却忘了考虑其本人的感受。
徐长风点点头,十分主动让出地方给两人。
待徐长风走后,永乐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,平心静气的说道:“告诉我,你怎么了?”
谭勤别过脸去,语气闷闷道:“前辈,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嘛?”
永乐实事求是的说道:“你很好,我没有不满意的。”
谭勤听闻,把头转回,急切的问道:“那你为何要我拜宗主为师?!!你之前教导我不是好好的嘛!还是说你不愿意教我了嘛!”
永乐道:“我既把你带回了仙门,就不会放这里不管,你以后若有不懂的地方,尽管来问我便是,但我与你之间并没有师徒缘分。”
谭勤:“那我不拜师就是了,我只想跟着你。”
从前跟着永乐,或许是有兄长难以抗拒的命令在,但现在他是真心实意,只想待在前辈的身边。
他话不多,前辈也是,但每每开口提点都能切中要害,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他所欠缺的知识,前辈也能提醒一二,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前辈是在教他,关于修炼之道,关于生存之道,关于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