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玉牌,崔奇定是不放心交给其他人的,想来这会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上,再不济,便是放到了夜觞的身上。
这两人都得探一探!
打定主意之后,许如安用茶装酒,连喝了两大盏,直到最后一盏的时候,这才用上了酒,不过她只喝了两三口,剩下的便零零落落的洒在了衣服上。
觉得身上的酒气够了,她这才装作踉踉跄跄的起身,眼神迷离的来到夜觞这边。
一脸委屈愤恨的指着他骂道:“你个负心汉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我又给你请夫子,又给你钱财花,我如此真心真意待你!可你对那人都比对我好!你说过会报答我的,可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嘛!”
说着,许如安一边开始拿着夜觞桌案上的东西乱砸,汤汤水水什么的,都溅到了夜觞的衣服上。
许如安还扩大了面积,连带着夜觞周边的人都遭了殃,其中就有崔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