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应该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再做些什么,但偏偏不得要领,他的手放到如安的胸前,有些迷糊的想到,似乎是要脱衣服来着。
如安开始发抖了,她想要把人推开,她确实是对洛时川很有好感,也有过一些别样的心思,但无论怎么样的发展,都不应该是这样进行的!
但是这人身上似乎有什么威压气场似的,压制的她无法动弹,身上也使不出什么力气。
又是希望,又是绝望,再次希望又陷入到了恐惧当中,如安的神经被刺激着,她的额间,又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霜花印,一闪一闪的,似乎蕴含一种风雨欲来的威势,似乎只要被什么刺激一下,就能来个同归于尽。
这股威势就连洛时川都被惊动了,炙热的眼神中仿若又恢复了一丝清明,他看到身下惶惶无措,眼神破碎的少女,脑子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停滞。
等等!他这是怎么了?
但是身上那股难言的感觉却一次一次的冲刷他的感官,这让他有些反应了过来,他有些被惊吓住了,该死!这个感觉,难不成他成年后的第一个发情期到了!
不行!要离开这里!这般想着,他仓皇的从如安的身上爬了起来,狼狈的转身,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随着洛时川身影的消失,如安这才敢大口的喘息着,发抖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。但是很快她就侧着身弓起,双手捂在心脏处,之前太过紧张,让她现在才意识到她的心脏其实一直都很疼。
身体也好像有一股力量正在她上到处游走,额头也疼的厉害,疼得她的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逐渐消散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她额头上的霜花印记越来越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