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儒卿的眼神同样在打量他,高阶为怨师啊,在外面确实有两把刷子,在季儒卿面前是毛都没长齐:“我要是半身不遂你就是入土为安了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随后他又想起什么,“在这里我不和你们计较,等进去之后我再收拾你们。”
大概是有工作人员注意到这边了,季儒卿默默记下他的名字秋后算账。
广场东南侧开始赌局,预测今年的前十将会是谁。季儒卿凑到旁边看了看,发现压根没有自己的名字,刘栩巍的也没有,只好打消这个发家致富的念头。
前十她不一定押得中,前三是谁那毋庸置疑。
有记者挤到最前面,递出话筒,开门见山:“请问会长,您最看好的选手是哪位?”
会长笑了笑,给出官方的答案:“今年的热情高涨,花落谁家可不好说啊。老将宝刀未老新秀后浪迭起,我很期待这次为怨师大会,希望能为大家带来惊喜。”
记者不太死心,转而去问副会长:“您有没有看重的选手呢?”
副会长推了推眼镜:“我看重的只有我徒弟一个。”
记者领悟到了她的意思,话筒给到了薛鸣宴:“您一定有看重的选手吧,这好像是您第一次出席为怨师大会呢。”
主要是想看看季儒卿到底要干什么,她居然还把惊蛰带过来了,这算什么?开外挂吗?
“因为是第一百届我就来了。”
这三个人简直像串通好的一样各说各话,记者讪讪地笑笑,转头去采访热门选手。
和悟道撞上的那人居然也算得上热门选手,季儒卿琢磨为怨师协会快要完蛋了。
“看样子他好像也是组队的诶,不知道他们队伍有多少人。”悟道看见了他同样的红色铭牌。
“屎聚在一块那叫一坨屎。”季儒卿不屑,她的目标是刘栩巍,此刻她应该完成了第一个委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