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床啦。”惊蛰踩在她身上,它比季儒卿还期待这一天的到来。
惊蛰见季儒卿没有反应,兴许是对它的泰山压顶产生了免疫。它用尾巴来回扫动季儒卿的脸颊,扫过她的鼻孔,留下几根毛发。
季儒卿打了个喷嚏,满脸的毛发随之散落,她拎着罪魁祸首的脖颈放到一边,起身去卫生间。
这一天真的到来之际,季儒卿有些恍惚,她看向桌子上安安静静躺着的笔记本,里面关着的范柒暂时不得重见天日。
卫生间只有奔腾不息的水流声和牙刷来回活动的摩擦声,季儒卿对着镜子发呆,以至于惊蛰叫唤了好几声她浑然不觉。
“你在想什么?你刷牙刷了十分钟诶。”惊蛰少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“没休息好吗?可是你这五天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了吧?”
“我在想范柒的事,他们会如何见面,会说出什么样的话。”季儒卿恋恋不舍吐出一口牙膏沫,“万一范柒被刺激的变成恶灵了该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难得听见惊蛰说了一句认可他的话,“他没那个胆量。”
尽管在季儒卿听来不过是惊蛰的吐槽,她用水拍拍脸,令自己清醒。
楼下餐厅坐了不少人,季儒卿在人群中找到了刘栩巍和悟道电灯泡似的光头,看来他自己还是认可这个发型的。
季儒卿选了一碗肉沫饵丝,用筷子搅拌均匀,开始她的一天。
“待会我们要去领取身份牌。组队的身份牌和个人不一样,方便辨别。”刘栩巍道。
“师父之前说过一个例子,有人找对方决斗时没有注意其身份牌,结果人家队伍有八个人,被轮流打的道心破碎了。”悟道说。
“这种例子很多,本来都快赢了,输在最后一场。除了能力,心态也很重要。每个人都是抱着扬名的心态来的,你们的挑战不会少。”刘栩巍吃完了,将碗筷放至回收处。
“季大师,季大师!”悟道喊了她几声,眼见她的碗已空,却还做着吃饭的动作,“您是没吃饱吗?师父说早餐最重要,一定得吃好。”
“吃饱了,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季儒卿后知后觉刘栩巍已经先行一步了,“事不宜迟,我们也出发。”
他们来到了上山入口处,前面是看不见的龙头,后头是看不见的龙尾。
组队人数比个人多了起码有几十倍吧。季儒卿瞟向隔壁队伍,他们流动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