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咳!!”季离亭迫不得已松开手,他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,腥甜的味道在他口中绽开,鲜血淋漓。
季儒卿摇摇晃晃站起身,右脚被钳制太久有些发麻,脚踝处留下五个绛紫色的手指印。
面前的人盘腿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她,眼里似笑非笑,搭配上他流血的唇角有些阴险。好在他的脸掩盖了表情上的不足,现在倒像是沾了血的带刺玫瑰。
“唉……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虐待,啧啧啧,也不尊老爱幼。”季离亭的状态恢复的很快,上一秒话都说不出口,下一秒恢复如初。
被过肩摔、下巴骨折、掉牙,依旧能生龙活虎,季儒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手下留情了。
穿着蓑衣的人去而复返,他再次跪在季离亭面前:“家主,华中主家发话了,说让人进去。”
“他算什么。”季离亭扭过头看向季儒卿,“这样吧,你在这乖乖待一个晚上,我就让她进来。”
“我没问题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季儒卿攥紧的拳头始终没松开。
“让她进来,下不为例。”季离亭擦了擦嘴里的血迹,把纸巾丢在她面前扬长而去。
偌大的祠堂就剩下她一个人,与她相伴的只有从天而降敲打在青石板上的雨珠。
季儒卿忽然脱力,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,她掀起裤脚揉了揉自己的脚踝,试图把痕迹搓掉。这是九阴白骨爪吗?过了这么久还是紫色的印记。
“阿卿!”吴阿姨撑着伞一路小跑过来,身后跟着唐闻舒。
“你们都来了啊?”季儒卿没力气,站不起来迎接他们。
“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,早上急急忙忙跑出去,晚上肯定也没吃。”吴阿姨打开保温桶,“是我硬要来的,没想到规矩这么多,没连累到你吧?”
季儒卿没吃饭也没喝水,怪不得没力气呢,原来是太饿了。今天发生了太多事,让她无暇顾及自己的肚子。
“没有的事……”季儒卿看见最底下的青椒肉丝,停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被取消比赛资格她没哭,毕竟最大的原因是她,有什么好哭的,咎由自取罢了。
被叫来一顿批斗成为千夫所指她也没哭,即使愤恨演变成了委屈,但她强撑着不在别人面前掉眼泪。
现在她像小时候那样缩在吴阿姨怀中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妈妈当初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为什么全都在说是我的错,明明我没做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