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沅君微微一愣,“没有酒也没有菜,你为什么还要开店?”
傻姑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这里是我家,我也没有开店,都是你们自己进来的!”
程瑶迦和何沅君闻言,对视一眼,前者无奈的笑了笑:“原来是个傻姑娘!”
傻姑眼前一亮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程瑶迦好笑道:“你叫傻姑娘吗?”
傻姑点了点头:“大家都叫我傻姑,可是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傻,大多数时候都很机智。”
顾长苏闻言,哑然失笑:“傻姑,现在天色已晚,我们想在你店里借宿一晚,这锭金子你收着。”
他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黄金交到了傻姑的手里。
“金子?”
傻姑接过了金灿灿的金元宝,满脸的好奇:“这是可以吃的吗?”
然后不等顾长苏说话,她直接将金元宝放到口中咬了咬,只听得‘嘎吱’一声,好像是崩坏了她的牙齿。
“哇,这根本不能吃。”傻姑满脸痛苦的将金元宝扔到了地上,气恼的瞪着顾长苏。
“真是个傻孩子,傻姑你自己去休息吧,我们在你这里歇息一日明天就走了。”顾长苏不禁哑然失笑。
而后他也不理会傻姑,眸中目光看向程瑶迦和何沅君说道:
“瑶妹,何姑娘,先前在悦来客栈的时候,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重了?”
程瑶迦与何沅君对视一眼,前者却是无条件相信顾长苏,说道:
“我觉得顾大哥你一向都是顾全大局,有自己想法的人,所以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无条件信任你。”
何沅君微微皱了皱柳眉,她确实觉得顾长苏出手太重了,虽然包不同他们有些不礼貌,却也是罪不至死。
顾长苏很满意程瑶迦的答案,但见何沅君皱眉的神色,才缓缓的说道:
“其实是这样的,据我所知,慕容复是大燕皇室后裔,也就是鲜卑族人,他们甚至企图颠覆大宋江山,复兴燕国,属实是乱臣贼子,所以我才会痛下杀手。”
程瑶迦惊道:“啊?南慕容居然是鲜卑族人?”
顾长苏点了点头:“不错,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也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