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很庆幸摊上一对通情达理的好公婆,从未因她在家中不受待见,而轻视自己。
同堂姐相比。自己简直太幸福了。
田小雅将一杯白糖水,放到小溪面前,不疾不徐地说:“自那次在大牢里蹲了两日后,再未来过,但听来镇上赶集的村民说,老两口没少在村中编排我们。”
只要老两口不来打扰他们一家的生活,随他们说去吧!
“真的吗?那还挺好。”
小溪打心眼里替堂姐高兴,终于摆脱了那无理取闹的公婆,也算是苦尽甘来。
“那当然,还能骗你不成,有了上次的教训,他们知道你姐夫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逆来顺受的人,便彻底消停了,不过听闻现在似乎盯上了大儿子一家。”田小雅随口说道。
小溪眼睛骤然一亮:“啥意思?不会是见在你们这里讨不到好处,转移目标了吧!”
她最喜欢听八卦了,尤其是来自堂姐那对拎不清的公婆。
田小雅点点头:“算是吧!不过也怨不得老两口去大房闹,谁让他们得了家中大半田产,却不想奉养老人,如今不过是承担起原有的责任罢了。”
听村里人说,两家现如今闹得不可开交,谁也不肯退让。
那对拎不清的公婆,甚至放话,如果他们不给自己养老,就去衙门报官,让他们全部下大狱。
大房深知去衙门报官的后果,语气有所缓和,最后选了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,每月给老两口二百文零用钱,足够日常所需。多了没有。
老两口也给了大房两个选择,一,每月给他们四百文钱,二,尽快归还家中田产。日后保证再也不来纠缠。
奈何大房两口子,哪个条件也不同意,两家就这么僵持着。
小溪噗呲就笑了:“去大房闹好啊!以后就再也不会过来打扰你们的生活,耳根子彻底清净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一句话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田小雅也跟着笑了:“可不是嘛!我最喜欢狗咬狗了。”
……
两姐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。
当得知小溪即将搬去县城,田小雅满脸不舍:“那你还回来不?我想你了咋办?”
见堂姐眼眶微红,小溪打趣道:“你这是干嘛!我又不是永远也不回来了,至于吗?”
她还是头一次见堂姐这般模样,心中不免有些触动。
田小雅反问:“怎么不至于?如果你不搬走,我想啥时候过去找你都可以,你这一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