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寻常女子一般,也爱漂亮首饰,可望着眼前做工精致的银簪与琉璃耳坠,心里最先考虑的不是喜不喜欢,而是花了多少钱。
田文俊含笑问道:“你只管说,喜不喜欢?”
王秀秀轻轻点头:“自然是喜欢的,肯定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自长大以后,她便常常羡慕大姐,不仅有漂亮的衣裳,各式簪钗绣饰样样俱全,反观自己,却是一无所有。
从前她从不敢奢望能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银簪,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竟得偿所愿,心底一阵酸涩,眼中不禁蓄满泪花。
田文俊摆了摆手:“也没花多少,就这支簪子贵些,用了一两半银子,那对耳坠不过二百多文。”
王秀秀猛地惊呼出声:“什么?一两多?你是不是疯了?日子还过不过。”
她万万想不到,一支银簪竟这般昂贵。还有那对小小的耳坠,也要几百文,简直和抢钱一般。
田文俊眼底满是温柔:“我的傻媳妇,这可是实打实的银簪,不是那种铁包银的货色,这个价钱已经算实惠了。你再细看这做工,绝对物超所值。”
王秀秀把银簪轻轻放回木匣:“东西是好,可价钱实在太高。再说,你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了?”
田文俊一边褪去外衣,一边回道:“小溪说,我常年在外奔波,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人,很辛苦,现在手里有余钱了,也该好好犒劳一下你这个大功臣。我便去银楼挑了这两样。”
王秀秀顿时恍然大悟,怪不得相公会主动送礼物,原来是小姑子在旁提醒。
这位小姑子品性没得说,只是命太苦,投错了人家。倘若生在富足之家,绝对是家中团宠。
“难怪做工这般精致,原来是银楼里买来的。对了,欠堂妹的银子,可还了?”
田文俊微微点头:“自然是还了。起初两人说什么都不肯收,叫我等手头宽裕了再说。我好说歹说,他们才勉强收下。”
王秀秀将木匣仔细收好,不由得感慨:“不得不说,家旺和小溪实在仗义。换作旁人,哪里肯借出这么多银子。便是老宅的爹娘,恐怕也未必愿意。”
这话并非她搬弄是非,不过是实话实说。
田文俊也跟着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,小两口确实够意思。若是我和大哥三弟还没有成家,爹娘或许会倾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