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给白初初干沉默了。
好半晌，他才闷闷道，“有意义，我说有意义，就有意义。”
顾相思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落在白初初身旁，缓缓伸手摸了摸白初初那毛绒绒的脑袋，轻叹一口气，“这些年，很辛苦吧？”
白初初不声不响的摇了摇头，“我尚能维系一个月，你去给那小姑娘把毒解了。”
白初初惊喜的看着顾相思，“你是说，你是说…”
“阿初，我们本就是千年前的人了，我留下这一道残魂，不过是为了将当年未能解决之事解决罢了，如今魔物已死，就算是我的身躯尚存，魂灵也该往生了。”
“何苦执着？”顾相思温婉的看着白初初，“强求天命，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白初初好半晌才慢吞吞的点了点头，“一个月就…一个月。”
从前不曾有过一日，如今已有一月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？
顾宁怎么也没想到，千百年的坚持，在顾相思短短三两句话下，便如此轻易的土崩瓦解。
相思苦，只有相思才为苦，其中求而不得的绝望相思最为苦。
顾宁叹一句，再一抬头，原本躺在地上的秦勉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“哎，又跑了？”
就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，半分力气都没有的秦勉跑了？
顾宁觉得这个世界真是魔幻了。
顾相思闻言只是瞥了一眼，“没有了鬼灵符，他应当无甚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