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顾宁点点头，又反问道，“玄夜要天命做什么。”
“修炼，鬼王修炼的方式。”小虫子有问必答，“但是我家殿下也是给更厉害的鬼王卖命的。”
后面这句话几乎低不可闻，如果不是小虫子就在顾宁耳畔，顾宁恐怕都听不见。
闻言，顾宁唇角微微一勾，“哦。”
这...才是玄夜派了只小虫子的目的吧？
难道说...鬼王之间，分大小，面和心不和？
再度转过回廊，一道漆黑如墨的铁门出现在顾宁眼前。
“大人，这便是玄夜殿下居住的地方，您请进。”
小虫子“刺溜”一下子滑下肩头，三两下就消失在顾宁的视线中。
顾宁没再管它。
什么留声复读机，这...其实就是玄夜的一个小分身，第一眼见到小虫子，顾宁就感受到它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熟悉。
那是...蛊惑人心令人心生烦躁的鬼气。
“吱嘎。”
门开了，幽幽青蓝色烛火在殿中跳跃，跳跃间，一道隐在明灭间的瘦削身影隐隐绰绰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，自当扫榻相迎。”
青隽的声音在殿中响起，顾宁扯了扯嘴角，抬脚走上台阶。